明斋之此人,青年时候考入军校,后来从军上了战场。
    因为和步西归闹翻又转而从政,多年来一直长袖善舞,行事狠素。
    他是国字脸,五官却很精致。他头围小肩膀却宽阔,人高体格健硕。
    旁人往往因为身形和气势就忽略他男生女相的容貌。
    其实单看他的脸,如果妆扮成女子,明媚善目、口似含丹、荣华倾国。
    现在已鲜有人知他少年时候是个纨绔子弟,桀骜不驯,喜欢混在社会上,江湖义气,呼朋唤友。
    他抽烟、打架、飙车、赌博、做事不讲原则,喜欢剑走偏锋。
    所以明斋之和步西归虽然都从军从政,可是他却更随心所欲,偏向邪性,魅惑风流。
    明斋之说要保护瞿东向,还真是把人栓在了身边,简直寸步不离。
    可是让眼中钉整天在自己眼前晃,明斋之心里头非常不痛快。
    他不痛快自然也不会让瞿东向快乐。
    才刚上班没多久,明斋之一声命令,吩咐机要秘书把档案室陈年资料全部扔给瞿东向整理。
    “我这里不养闲人。”
    这声命令下来后,本来还在和望云薄做寻呼视频的瞿东向只能被迫挂断。眼睁睁看着一群人手拿一箱箱资料进来,不明所以。
    “这是干嘛?拿出来晒太阳?”
    机要秘书得到了明斋之这样一个命令,也知道自家主席这是故意刁难人。
    只能咳嗽了一声,正儿八经道:“瞿小姐。明委员说如今恰逢战时,为了避免错过敌方可能情况,所以要麻烦您梳理一下过去几国之间往来文件。”
    瞿东向抓了抓头发,看着满地堆放的破破烂烂文件,有些迟疑:“你说要我在这些垃圾里头找?”
    这个瞿小姐还真是能一针见血说话。
    机要秘书尴尬一笑解释:“人工梳理比较好。”
    这回瞿东向明白了,原来不是拿出来晒太阳,是拿出来玩她的。
    明斋之想杀她又不是一两天了,如今迫于无奈暂时杀不了她,心里头自然不痛快。
    用着些破烂玩意整她,实在算是仁慈了。
    想明白以后,瞿东向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回答:“放着吧,我来整理。”
    机要秘书眼见瞿东向这么配合,于是放心向明斋之汇报。明斋之赶着主持日常工作会议,早把瞿东向抛掷脑后。
    在日常工作会议上——
    明斋之正手里快速转着笔,百般无聊的听着那些冗长的会议报告。
    他和步西归不同,不会去维持表面功夫。一上午会议下来,他面色不耐,显然已经到了发飙的临界点。
    “你——对就是你。”明斋之停下了转笔,敲了敲桌子对上了卫生部长。
    卫生部长冷汗狂飙,赶紧停下了汇报。
    这位代理元首的脾气秉性,实在是掌握不透,令人心生畏惧。
    敲完了桌子,明斋之反而一笑,他笑起来春风拂面是因为相貌太好,勾人,实则暗藏恶毒,包藏着祸心。
    “卫生部长刚才说的汇报实在是精彩。让我等听了受益匪浅。只是啊,你说的这些战时办法,我们作为旁人感受不到。为了让你这么多这么多的措施能够让战场上的官兵们深刻的了解。所以即日起,我委派你亲自赴战场协助作战。你的位置就交给副部长吧。”
    卫生部长一听,这是要让送他去战场死啊。顿时吓的腿脚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椅上,面色惨白如纸。
    其他参与会议的部长除了戎策跟着步西归上战场不在以外,其他人皆是心头一震。
    在看明斋之很干脆的翘起了椅子,晃晃悠悠接着转笔,也不搭理卫生部长,笑着问道:“现在还有哪位部长发言措施?”
    这还有哪个人敢多说半句废话,纷纷噤声摇头,会议迅速结束。
    明斋之扯开了领带,随意往桌上一扔。然后翘起椅子,两脚就搁在了桌上。
    以往他还会在党政会议上装模作样,如今大权在手,俨然是露出了恣意妄为的本性。
    他就不明白了,步西归怎么能有这个心情每天一本正经坐在那里听一群人讲一堆屁话。
    果然是个道貌岸然伪君子。
    等明斋之处理好所有公务,这才想起了瞿东向。
    “去看看那女人整理的如何了。”
    机要秘书领命下去不久,就面色为难的重新回来。
    “瞿小姐说都做完了。只是那些文件统统都碎成了片,她就随手指了一堆,说那些就是整理出来的。您看——?”
    明斋之冷笑了一声,他早在监狱的时候就知道瞿东向是个聪明的女人。
    大事上冷静,小事上机警,当时他惜才,很想重用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后来她实在搅乱风云,他也不会轻易对这样一个女人下杀手。
    随手拿起西装外套,甩在肩膀处,明斋之挥了挥手,下了吩咐:“告诉那女人,十分钟后官邸大门口见。”
    瞿东向心情大好的蹦蹦跳跳出了办公室。
    她现在日子过的特舒坦,好几个和她有所纠葛的大佬都上战场奋勇杀敌去了。
    明斋之说保护她,自然不会自己在背后下黑手。
    没有逃亡,也没有纠缠的日子简直太爽了,瞿东向跟着明斋之蹭在那偌大宽敞的办公室里,吃吃喝喝,简直比米虫还开心。
    “人生得意须尽欢啊”瞿东向摇头晃脑,美滋滋跨出了官邸大门。
    人才一出去,就看到明斋之点了根烟在手,随意的倚靠在车门边上,黑色的短发在风中吹得有些凌乱,显得有些不羁而随性。
    “自己开车?”瞿东向有些意外,难得看到平时前呼后拥的明大佬一人独行。
    吞吐出口中烟雾,明斋之随意碾掉了手指间那抹微弱的火苗,回答简单明了:“回家。”
    瞿东向以为明斋之这样的人,体面又讲究排场,住的地方肯定是品味高雅的大庄园。
    结果等明斋之将车开入一处破旧的居民小区时,瞿东向第一反应是明斋之又在玩她。
    鬼才相信他这样的男人会住这种地方。
    结果明斋之领着瞿东向穿过破破烂烂的小区巷子,在走上狭小陈旧的楼梯。
    等打开门时,瞿东向生生想把自己脸打肿了。
    还真是明斋之住的地方!
    空间很小,只有一个房间,一个小客厅,外带厨卫间,再无半点多余地方。
    但是屋内装修简单大气,整理的非常整洁。
    客厅中晾衣架上分明挂着明斋之昨天穿着的那件高档衬衫。
    瞿东向哑口无言,只有默默跟在明斋之身后换了鞋子进入房内。
    进入屋内后,明斋之随意解开衬衫纽扣,脱下了身上那件手工定制的衬衫。
    他没有开灯,半裸的背部肌肉线条在昏暗不明的光线中起伏,紧绷而有着张力,是非常具有性吸引的健壮体魄。
    顺手拿过居家背心套在身上,明斋之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还在吃惊的瞿东向,勾了唇道:“我说过不养闲人。你——把房间收拾了,衣服洗了。我去做饭。”
    瞿东向浑浑噩噩点头,点完头才发现明斋之在说什么。
    做饭?谁做饭?明斋之?
    大佬做饭能吃吗?
    瞿东向满心狐疑的朝着明斋之看了一眼又一眼。此时明大佬已经从冰箱拿出了菜,走到厨房间开始洗菜。
    似乎背后长眼似的,明斋之头也不回,凉飕飕说道:“没做完家务的人别想吃饭。”
    瞿东向本来对明斋之做的饭菜并不报以希望,岂料那饭菜的香味逐渐浓郁,飘到卫生间,把还在手洗衬衫的瞿东向勾的七荤八素,肚子不停的咕咕叫唤。
    迫不及待做完事情后,瞿东向凑到了桌前,看着眼前那几盘菜,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明斋之也没有为难瞿东向,递给了她刀叉,轻松让她尝到自己手艺。
    “哇塞!好吃!”瞿东向塞的满嘴,翘起大拇指,几乎是拍着大腿赞叹。
    明斋之居然会烧了一手好菜,这是令人叹为观止。
    刚吃上几口,明斋之发话了:“吃完你去洗碗。”
    瞿东向非常识相的拼命点头。
    人说为五斗米折腰,她为如此好吃的饭菜听话,也不算丢脸。
    “我这只有一张床。”吃到一半的时候,明斋之又轻描淡写开了口,开口就很劲爆。
    瞿东向一扭头,看了眼房间。
    果不其然,房间内摆着一张床,而且还是一张单人床。
    瞿东向眨了眨眼,试探的问道:“那我洗完碗以后就走?回步西归那里。”
    明斋之停下了动作,抬头侧看向了瞿东向,神情淡漠,阴恻恻开了口:“可以啊。不过离开我身边后,你要是死了,就不关我事情了。”
    瞿东向见好就收,满脸堆笑讨好道:“不!我怎么会走呢。在你的身边安全,我很放心。”
    无视瞿东向狗腿子般笑容,明斋之玩味似的表情问道:“那么我们怎么睡?”
    啥意思?
    瞿东向看了看床,在看了看明斋之,小心翼翼反问:“一起睡?”
    明斋之低头一声笑,然后整个人凑了过来,一手勾起了瞿东向下巴,另一手撑住了一旁墙壁,将人牢牢锁在了怀中。
    侵略的气息顿时浓郁起来,瞿东向有些紧张的贴紧了身后的墙壁,才知道为啥壁咚这么勾人。
    小小空间里,气氛暧昧极了。
    她都能够闻到那若有若无的淡淡烟草味。脸对着脸,甚至能够清晰感到胸腔的起伏,和说话时候明斋之喉结的滑动。
    凑到瞿东向耳边,明斋之低声耳语了一句:“你做梦。滚去睡地上。”
    粉红泡沫立刻破灭。
    ps:说到男生女相,不是说长得妖孽像女人。而且风水面相上说:“乾坤颠倒掌权柄,男生女相帝皇命”。
    我举例两个名人:一个是毛泽东,咱们的毛主席。毛主席年轻时候长相清秀英俊,天庭饱满,肌肤白细,面貌亲和。而且大家可以细细观察主席一直没有长胡子的。另外一位是张国荣,张国荣是“一字眉”,尾直上过天仓,盎目入鬓更清长,双眼迷人。
    如果偶像明星的话:王源、陈伟霆、朱一龙都是。
    男生女相的人平时你不觉得他娘气,也不会觉得他长相女性化,甚至很多看着就是大老爷们。可是偏偏一旦扮相女装,脸会分外好看。